张来福去了船长室,船长见他怒气冲冲,赶紧上前赔礼:“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说。”
“没什么不满意的,我想找一位船员,就是中午给我们送餐的船员。”
话没说完,大副先笑了,船长瞪了大副一眼,大副赶紧捂住了嘴。
“先生,我手下这些人,平时少了管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千万多包涵。”
张来福不知道大副为什么笑:“我说的那个船员,在我们登船的时候就在甲板上站着,验了我们的船票,把我们领到了船舱,这个人你有印象没?”
大副没憋住,又笑了。
张来福生气了:““你笑什么?你认得这人吗?”
大副摇摇头:“先生,您说的这人肯定不是我们船上的,我们船上那群懒鬼,不可能给您送餐,也不可能给您带路,您肯定是认错人了。”
其他几名船员也在笑。
张来福没笑,他一直看着船长:“他们都听不明白,你能听明白吗?”
船长是个聪明人,他听明白了。
他回头吩咐大副:“你带人去各个舱室检查一下,咱们船上混进了外人。”
大副一怔,赶紧叫上船员到各个舱室检查,查了整整一夜,什么都没查到,只听说有一名船员丢了一套制服。
船长心里有数了,这个假扮成船员的人有可能下船了,也有可能假扮成其他乘客,住在某个舱室里。“先生,您记得那个船员的长相吗?”
张来福摇摇头:“他长得没什么特点,就是个平常人。”
船长深思熟虑后,跟张来福商量:“先生,您要是信得过我,就在船上踏踏实实住着,只要您在这艘船上,我就能保证您的安全。
但如果您信不过我,那也没辙,今天中午,船到窝窝镇,您可以下船,但只要离开了这艘船,您的安危我可就顾不上了。”
张来福问黄招财:“窝窝镇是不是有很多做窝窝头的手艺人?”
黄招财摇头:“那地方很穷,也很乱,能吃上一口窝窝头都算过年,镇上都是些流痞无赖,还有些过了气的山匪大盗,跑到这地方苟延残喘,整个镇上就没几个正经做事的人。”
张来福认真斟酌了一下,到底该不该下船。
想杀他的人很可能在船上,等着下一次动手的机会。
但这人也有可能下船了,他也可能正等着张来福下船。
斟酌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