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来福揪着船员的头发,拖着他来到了门口,把他脑袋往地上一摁,让船员仔细看看地上的大嘴。大嘴还张着,尖牙就在船员眼前,船员的鼻尖碰到了尖牙上,被蹭出了血,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得,这船员当场尿了裤子。
“先生,您别,千万别……”
“会说人话了?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先生,您先放开我,我马上去找船长。”
这名船员也挺懂礼貌,他跟张来福认了错,然后一路跑下了楼梯。
张来福赶紧敲门,叫醒了黄招财。
黄招财睡得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招财兄,隔壁出这么大动静,你没听见?”
黄招财一脸茫然,他真没听见。
不光他没听见,整条走廊里,包括楼下的中等舱,所有人都睡得踏踏实实,谁都没听见张来福房间里的声音。
不应该呀,张来福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他刚才都开枪了,那么大的枪声,居然没人听得见?张来福把黄招财从房间里拉了出来:“船吃人了,这船舱不能待了。”
“吃人了?”黄招财跟着张来福在门口看了一眼,看到那张巨口,黄招财吓了一哆嗦。
没过一会儿,船员把船长带了过来。
船长推门一看,立刻叫来了厨子:“快,喂食!”
厨子和船员一起拖上来十几条麻袋,麻袋装着暗红色的饲料,形状像蒸熟的米饭,黏腻腻的,闻着有股腥咸的味道。
船长和厨子拿着铁锹,一锹一锹往嘴里送。
大副带着船员,在各个船舱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都不敢放过,他们担心别的地方还有嘴。船上一片大乱,乘客全都被赶到了甲板上。
船员一趟一趟往楼上送饲料,厨子手里的铁锹就没停下来过。
船长往大嘴里边看了看,对厨子道:“不够,再添。”
厨子擦了擦汗水,摇摇头道:“没了,船上的饲料吃光了。”
船长急了:“怎么可能吃光了?船上囤了这么多饲料,是不是都让你给贪了?”
厨子也急了:“这东西我可不敢动,一麻袋三百斤,咱都有账的,你要不信,咱现在就对账。”船长哪有心思对账,让厨子赶紧找吃的。
二副见张来福就在旁边站着,觉得这些事情不该让他知道,上前扯了张来福一下:“你去甲板等着去。张来福正火大,他一把将二副抓住:“我花钱坐的上等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