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敢来,我让他去打油纸坡,他就敢打。
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来不打,他就无路可走,但能给自己争出来一条生路的,就是一条好汉,这人以后还有大用。”
程知秋感叹道:“说到底,还是大帅独具慧眼,先识破了吴敬尧的手段,又发现了袁魁龙这个人才。只是沈大帅当初放过话,谁要能给乔大帅报仇,谁就能占住黑沙口,袁魁龙在明面上还是杀害乔大帅的凶手,我怕今后这个人会给咱们惹麻烦。”
段业昌一皱眉:“谁说袁魁龙是凶手?不就是吴敬尧说的么?我还说林少铭是凶手呢!
林少铭当时也在篾刀林,而且还因为浑龙寨的事情挨了乔建勋的奚落,恼羞生恨,谋害了乔建勋,不也在情理之中?”
程知秋连连点头:“大帅说的有道理。”
段业昌笑道:“别光有道理呀,当个正经事办了!把消息散出去,就说这事儿是林少铭干的。”“是!”程知秋起身出门。
段业昌抽了口烟,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小程,你猜猜吴敬尧正在做什么。”
程知秋觉得段帅话里有话,赶紧回话:“我去找吴敬尧探探口风,劝他尽快投到大帅帐下。”段业昌摆摆手:“之前我让叶宴初去过了,他不愿意来,现在不急着去了,让他琢磨两天,让他自己把野心和本事都放在秤盘上掂量掂量,到底哪个更沉。”
篾刀林,督军府。
吴敬尧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默默看着池塘里的假山。
手下人过来送饭,从玉馐廊请来的手艺人,专门给吴敬尧蒸的包子。
一看见包子,吴敬尧想起自己的祖师了。
祖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他求祖师做了一件大事,事情做完了,但桃子没摘到。
一想起这么大的本钱,吴敬尧心疼的直哆嗦。
雨下得很大,王继轩在旁边等了很长时间,可吴敬尧还想在凉亭多坐一会。
他问王继轩:“宋永昌那边,还是没有回信?”
王继轩摇摇头:“我找人联络过他,黑沙口一直没人接头。”
吴敬尧站起了身子:“不用去了,他应该不在黑沙口,现在已经去了油纸坡。”
王继轩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吴敬尧走出了亭子,王继轩追在身后给他打伞,吴敬尧连连摆手:“把伞拿远些,让我淋点雨。”王继轩不知该怎么办,可这件事情毕竞是他操持的:“督军,我连夜去油纸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