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要帮乔家守住家业,装腔作势要拿下油纸坡。别人还以为他真要顺势吃掉油纸坡,其实他想吃掉黑沙口。”
程知秋琢磨了一会儿:“黑沙口那边有林少铭守着,他这段时间一直招兵买马,不那么容易对付吧?”段业昌划着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支烟:“林少铭被吴敬尧架在火上了,浑龙寨是黑沙口地界上的匪患,乔建勋死了,林少铭在名义上有脱不开的责任。
浑龙寨又在黑沙口搅和得天翻地覆,老沈后来下了悬赏,说谁能为乔建勋报仇,谁就有资格掌管黑沙囗。
林少铭想要占住黑沙口,面子上得给乔建勋报仇,里子上得给自己争脸,他和袁魁龙之间必然有一场恶战。
等打到两败俱伤,有人就该坐收渔翁之利了。”
程知秋这回明白了一些:“您说的这个人就是吴敬尧?”
“还能有谁?”段大帅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离黑沙口最近的就是篾刀林,篾刀林在谁手上?不就在吴敬尧手上吗?
篾刀林四面八方都是竹子,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准备了多少人马。
等林少铭和袁魁龙拚到你死我活,他就该出兵剿匪了,一是为乔家守土,二是为乔帅报仇,这叫师出有名。
等到了黑沙口,把袁魁龙杀了,名义上给乔建勋报了仇,自然有资格掌管黑沙口,这就叫名正言顺。林家和浑龙寨都攒了不少家业,这些家业都归了吴敬尧,再把两家的残兵一收,黑沙口就让吴敬尧坐稳了,这叫顺理成章。
其他各路人马还在观望局势,吴敬尧已经把黑沙口牢牢攥在手里了”
程知秋惊呆了:“没想到吴敬尧算得这么精细。”
段业昌叹口气:“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笔,他看轻了一个人。”
程知秋点头道:“他不该看轻大帅,他太张狂了。”
段业昌瞪了程知秋一眼:“你觉得吴敬尧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看轻我?”
程知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赔不是:“大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实在不知道他到底看轻了哪个人。”
段业昌笑道:“他看轻了袁魁龙。”
“袁魁龙?他就是个粗人,他投奔咱们,也是因为无路可走了。”
段业昌摇摇头:“袁魁龙确实被吴敬尧逼到了绝境,可这人够沉着也有胆识,该稳的时候他稳,几次被林少铭挑衅,他都忍下来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和林少铭正面开战。
该狠的时候他也够狠,我派人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