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标统带着十来人,拚了命跑出了段帅麾下六十六团营地,后脑勺上的弹孔一路往外窜血。警卫连长跟在身后,眼泪都下来了:“标统,我刚才拿枪不想打你,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吃到了甜头,然后就冲你下手了。”
田标统摇摇头:“这事儿不怪你,你中了他绝活了,我之前不知道他什么行门,现在我知道了,咱也不用怕他了。”
“标统,你真不怪我?”
“不怪你。”
“标统,那这事儿过去了?”
“过去了,咱们赶紧跑路吧!”
砰!
警卫连长对着田标统后脑勺又是一枪。
这枪打得狠,直接把田标统的前额给轰出去了。
田标统脑袋透了亮光,头顶上只剩下一片头盖骨相连。
但他还活着,他回头看了看警卫连长:“你又吃了他一个柿子?”
警卫连长哭了:“标统,我不是有心的。”
砰!
他又开了一枪,本来想打面门,枪口被田标统压住了,只打在了下巴上。
下巴上又多了一个窟窿,田标统破口大骂:“袁魁龙,你个死卖罐的,你不得好……”
啪!
袁魁龙还真就听见了,一颗柿子正打在田正青嘴里。
田正青擦了擦脸,一枪毙了警卫连长,转头接着跑。
袁魁龙纳闷了:“这人什么行门?老赵,他该不是跟你一个门路吧?”
赵应德摇摇头:“两回事,当家的,刚才那个柿子他瓷瓷实实吃下去了,一点事都没有,我可真没有这样的本事。”
袁魁龙想了想:“那还能是干什么的?变戏法的?”
赵应德往前边一看:“当家的,二爷已经抢在前边了,这姓田的跑不了。”
田正青正往前冲,忽听耳边响起了弓子声。
砰!叮叮叮!
丝丝缕缕的棉絮缓缓坠落,田正青回头一看,手下人像踩了棉花似的,使劲迈腿,却挪不动脚步,有两名士兵跌跌撞撞绕了几圈,朝着袁魁龙的方向跑了过去。
没见过花花世界的人都看傻眼了,还以为这两名士兵投降去了,知道宋永昌手段的人都明白,这俩人是被棉花遮了眼睛。
袁魁龙拿着柿子塞进两人嘴里,赵应德以为这两人会倒戈去打田正青,可没想到袁魁龙换了手段,这俩人坐在原地,头顶开裂,长出了柿子树苗。
树苗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