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奉命行事,你要想来油纸坡办事儿,可以跟我商量,直接派人往里闯,这就不太好。”
袁魁龙依然保持着笑容:“这不就跟你商量呢么,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你捞得差不多了,再说明白点,你是不是该腾腾地方了,现在轮到我了!”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田正青神色凝重:“袁标统,你要是想把我从油纸坡撵出去,这就有点伤和气了吧?”
袁魁龙的笑容不改,端起赵应德那碗酒,自己喝了:“我给你肉,你不吃,给你酒,你不喝,现在给你脸,你还不要,你看你这个鸟德性,还跟我说什么和气?”
话音落地,赵应德把刀子拔出来了。
警卫连长见状也拔了枪。
田标统喊道:“袁标统,咱有事慢慢商量。”
“不用商量了!”袁魁龙拿出了个柿子,吸了一口,“我劝你走,你不走,你既然这么想留在油纸坡,我就把你埋在这吧。”
话音落地,袁魁龙把柿子扔在了警卫连长的枪上。
警卫连长一惊,正要上子弹,却发现枪栓拉不动了。
袁魁龙再拿一枚柿子,扔在了警卫连长的脸上。
柿子皮破了,柿子汁都流进了连长嘴里,袁魁龙问了一声:“甜不甜?”
“甜,比蜜还甜!”警卫连长转过枪头,指在了田标统的后脑勺上。
田标统看向了袁魁龙:“你是个卖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