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收帐篷捐,担架捐,到明天再收慰劳费,过两天把门牌捐也收上来。
跟人家明码实价都说好,实在不想捐的咱也不勉强,一律都按通敌论处。”
唐副官记下了:“咱们手上的钱是不是先转移到城外?万一要是……”
田标统一皱眉:“转移哪去呀?城外有可靠的地方吗?”
“那就先给沈帅送过去?”
“扯淡!要给沈帅送过去了,我还怎么和六十六团谈生意?”田标统话说了一半,还有一半不能明说。要是都送过去了,他那一份从哪出?
唐副官不敢多说,赶紧办事去。田标统带着人出了城,见到了六十六团军需营长。
“标统大人,在下有礼了!”这位军需营长穿着军装,看款式,蓝底白边,是段帅的部下。可他没行军中礼,行的是江湖上的抱拳礼,还不是寻常的抱拳礼,而是双手抱拳,举过了左肩,这让田标统有点意外。
田标统问道:“这位营长,你怎么称呼?”
“在下姓赵,你叫我小赵就行。”说话间,军需营长从心口上摘下来个柿子,递给了田标统,“标统,您尝尝,这是我们大标统一点心意。”
田标统一愣:“这是心意?”
“这柿子可不一般,这柿子比蜜还甜,我们大当家的很少送别人柿子,这是放在心口窝上的心意!”赵应德拿了一块胶布,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田标统拿着柿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吃,回头再看赵应德身后的士兵,也让他觉得奇怪。
他们都穿着军服,有的在地上坐着,有的靠着树根蹲着,有的把帽子盖在脸上,好像睡着了。赵应德也觉得不妥,回头喊一嗓子:“千什么呢?你们一个个都像什么样子?没看见人家田大标统来了吗?”
一听赵应德招呼这一嗓子,众人纷纷起身,一并朝着田标统行抱拳礼。
田标统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礼,直接问赵应德:“你们标统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营地,离这儿不远,我们在前边带路,您跟着走就行。”
赵应德吩咐套车,手下人把马车套好了。
他上了马车,还特意给田标统留了个位子:“标统,咱们坐一个车呗?”
田标统没说话,警卫连长怒喝一声:“放肆!”
赵应德也不知道自己哪失礼了,人家说不坐,那就不坐,他坐着马车在前边走,田标统坐着汽车在后边跟着。
田标统的汽车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