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帅,对不起乔帅对我的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叶宴初忍不住笑了一声,“老吴,你觉得你这句话是真的吗?”
吴敬尧的表情非常严肃:“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但我对乔家的忠心,没有半点是假的。”
“好,那就当我没来过,告辞了!”叶宴初起身想走。
吴敬尧追问了一句:“宴初,有件事情我也想问你,段帅派出来六十六团攻打油纸坡,这事儿是真的吗?”
叶宴初看着吴敬尧,神情也很严肃:“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但这件事情,千真万确。”
“我以前可没听说段帅手上有第六十六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听说了也不晚。”叶宴初转身出了会客厅。
吴敬尧追了上去:“几路人马都盯着油纸坡,段帅说开战就开战,这可不能视作儿戏,这是要出大乱子的。”
叶宴初笑道:“敬尧兄,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该看不起段帅,你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信吗?你觉得这几路人马盯着都是油纸坡吗?你觉得油纸坡值几个钱?
我替段帅转达一句话给你,你想做的那点事,段帅都知道,他能帮你成事儿,也能拆你台子。”叶宴初走了。
吴敬尧回到房间里,仔细回想着段业昌转达给他的话。
我想做的事他都知道,说的是哪件事?
能帮我成事,也能拆我台,又是什么意思?
想了好一会儿,吴敬尧的光头上突然见了汗。
他叫来了王继轩,问道:“你有多久没和宋永昌联络了?”
王继轩算了下时间:“十天左右。”
吴敬尧半天没说话,王继轩以为自己做错了,赶紧向吴督军解释:“宋永昌现在处境特殊,不能频繁与咱们联络。”
“船……”吴敬尧突然开口了,“好多船。”
王继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您说的是……”
“咱们去黑沙口的时候,看到了好多船,”吴敬尧的光头满是汗水,“我知道六十六团从哪来了。”他站了起来,在会客厅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段帅,你是真的知道,你是真拆我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