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开脸全都站起来了。
陆传芳的几个徒弟,纷纷拿着折扇,护住了师父,双方剑拔弩张,茶馆里其他客人吓坏了,胆儿大的往门外跑,胆小的吓得不敢动弹。
有个老头,坐在茶馆一角,攥紧了拳头准备出手。
孙敬宗眼尖,看着那老头好像是老云。
他没看错,那就是老云,陆传芳就是老云请来的。
孙敬宗给铁箍子递了个眼色,让他先上去收拾老云,忽见陆传芳抱拳道:“我来这里只为清理门户,别的事情就不打搅了。”
说完,他走了。
一群弟子前呼后拥,把老云也带出去了。
出了茶楼,陆传芳低声对老云道:“老兄弟,这小子身边人太多,不好下手。”
“没事,咱们再找机会。”老云心里不得劲,可也没办法,他想请陆先生帮忙报仇,现在只能听陆先生的安排。
回了堂口,韩悦宣还觉得生气:“我还是得立威,这威信还是不够,一个臭说书的敢跟我吡牙,这毛病我都得给他们改过来!”
孙敬宗摇头道:“少爷,不急这一时半刻。”
韩悦宣差点跳起来:“我就急了,我就等不了这一时半刻!老孙,你再去给我安排,把场面做大了,让油纸坡都给我记住,谁是他们的恩人,谁是他们的仇人,要把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我说明白!”手下人来报:“堂主,段大帅派人来了。”
韩悦宣一摆手:“不见!”
孙敬宗劝道:“少爷,该见还得见,这个时候咱们还不能得罪了段大帅。”
韩悦宣摇头:“不得罪他?那不就得罪了沈大帅?”
“这事儿可以先不让沈大帅知道,万一要是……”
“没那么多万一!”韩悦宣往窗外看了一眼,小声说道,“你当田标统是傻子?油纸坡里大事小情有他什么不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和段帅还有联系,这县知事还轮得到我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