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悦宣也生气了:“谁在这捣乱,站出来我看看!”
真有人站出来了。
一个老头,个子不高,脸型方正,浓眉大眼。
谁也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时候进来的,就连台上的皮拍子也没注意,等老头走到了近前,皮拍子傻眼了,不敢吭声了。
韩悦宣还在这生气,转头告诉孙敬宗:“叫人把这老头给我抓了!”
孙敬宗摆摆手:“少爷,这人不能抓。”
“这人谁呀?”
“陆传芳,说书行里名声响当当的人物。”
“响当当的人物就不能抓么?”
“抓了他,会得罪整个说书行!”
陆传芳走到台上,先向一种客人行了礼:“诸位,对不住了,耽误大伙儿听书了,刚才有个王八羔子在台上胡说八道,我实在听不下去,这才上来,准备把这王八羔子轰走。”
皮拍子气得直哆嗦:“师父,您怎么过来拆我台子?”
陆传芳是皮拍子的师父。
老头叹了口气:“说起这事儿,真丢人,我眼睛瞎了,收了你这么个东西做弟子,今天咱们就把这事儿做个了断。”
陆传芳一挥手,招呼上来两个徒弟,吩咐道:“把他东西给收了。”
两个徒弟上前,收了皮拍子的醒木、扇子和手绢,皮拍子喊道:“凭什么呀!这是吃饭的家伙。”陆传芳道:“凭你没师承,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徒弟,我一会儿给帮门写封信,你不能吃这碗饭了。”
皮拍子不服:“师父,你倒说说我哪一点对不住你老!”
“别再叫我师父,你小子靠溜须拍马混饭吃,我能忍,因为你学艺不精,只能靠这个谋生。但你当众诋毁好人,这个我忍不了,你现在马上给我从台上滚下去。”
茶馆里喝茶的众人都被皮拍子恶心坏了,一群人跟着起哄:“滚吧,滚下去吧,以后不能说书了,拿个桶子掏大粪吧。”
“掏大粪也不能要他,他不是人家行里人!”
韩悦宣急了:“这老头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来这搅局?”
孙敬宗笑了笑:“没事儿,总有这不懂事的刺头,收拾他们一顿,就都懂事了!”
陆传芳岁数大了,可耳朵还好使。
他站在台上,看着孙敬宗,笑了笑:“摇头摆尾,骨头没有二两,脑袋贴地,还说别人刺儿头,一条哈巴狗,哪来这么大动静?”
孙敬宗闻言,轻轻一挥手,铁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