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赵隆君心软了。
“你们先别着急,我去醉仙楼问问,韩悦宣到底什么意思。”
赵隆君非得去,老云也拦不住,张来福道:“要去也行,我得跟着,起码得有个人照应。”罗石真道:“我也跟着,外务原本就是我的事儿,我倒要问问韩悦宣,他们为什么就和咱们过不去。”管家老云也要跟着去,赵隆君把所有人都给拦下了:“你们谁都别去,就我一个人,韩悦宣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先把事情给问清楚。”
张来福还是觉得赵隆君不该去:“问清楚了,难道他们就不打了?”
赵隆君心里明白:“问清楚了他们也可能要打,但是得弄清楚怎么打,在什么地方打,在什么时候打!咱们修伞匠做事儿,讲究光明正大,但他们阴狠,而且人多势众,硬拚咱们拚不过。
可你们记住了,他们人再多,也有落单的时候,咱们走街串巷,有的是打黑棍的机会,坚决不能认怂!赵隆君独自去了醉仙楼,张来福放心不下,且在醉仙楼旁边找了个茶摊儿,观察着楼上的动静。刘顺康也到茶摊儿上坐着,张来福专门给刘顺康点了一壶茶:“老刘,你今天怎么对堂口的事情这么上心?”
“瞧你这话说的!”刘顺康拿着茶杯,想要喝一口,却又喝不下去,“兄弟,平时说说闹闹,我不和你计较,今天是堂口生死攸关的局面,都到这时候了,咱就别勾心斗角了。
今晚可来了不少弟兄,不管韩悦宣来阴的还是来明的,咱们兄弟都得帮着堂主拚命,容不得半点含糊。”
噗嗤!
张来福呛了口茶水,咳嗽了好一会儿。
刘顺康一愣:“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张来福擦擦嘴边的水珠:“没事儿,你突然吐出来一根象牙,把我给吓着了。”
整个醉仙楼今天被韩悦宣包下了,但客人一共就两个,一个是赵隆君,一个是田标统,孙敬宗在韩悦宣旁边作陪。
一看田标统来了,赵隆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料田标统端起酒杯先赔了个礼:“隆君,有些事我之前没说清楚,弄得咱们兄弟出了点误会,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这话说的赵隆君都不知道该怎么接:“田标统说的是军饷的事儿?这个倒不是误会,是我真想不出办法“不用想了,军饷已经有着落了,这事儿韩老弟给办了。”
韩悦宣起身,朝着赵隆君行了一礼:“赵大哥,以前我也有不少冒犯的地方,今天真心实意给您赔罪了。”
赵隆君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