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堂口,赵隆君先处置了徐老根。
徐老根死活不承认自己贩过烟土,更不承认自己拐过白米,他只承认自己收了功德钱,而且收的非常多。
众人心里清楚,徐老根这是明知道有人贩烟土和拐白米,非但不制止,还故意包庇,以此敲诈敛财,赵隆君按规矩罚了徐老根一大笔钱,把他挑子给收了。
处置完了堂口的事情,赵隆君把君隆伞铺交给了老云:“这铺子能开下去就先开着,开不下去就把它卖了,留给你养老。”
老云不答应:“堂主,我给你攒了份家业,你怎么反倒把家业给我了。”
“谁都一样,你要是还想跟着我,就等我站稳了脚跟再去投奔我。”
赵隆君还给帮主写了一封信,举荐外务罗石真做下一任堂主,至于帮主是否答应,那只能看罗石真自己的造化了。
全都安排妥当,赵隆君和张来福定好了三月初三启程,三月初二这天晚上,韩悦宣又送来了帖子,请赵隆君过去吃饭。
张来福觉得不该去,明天就要动身离开油纸坡,还跟他们吃什么饭?以后和这群人都没相干了。赵隆君也不打算去,把送信的纸伞匠打发走了,没过一会儿,这纸伞匠又回来了:“赵爷,您要是不去,明天纸伞帮和修伞帮就开战。”
赵隆君都听愣了:“为什么要开战?总得有个由头吧?”
送信的摇摇头:“赵爷,这事儿我说不清楚,您还是到醉仙楼跟我们堂主说去吧。”
“跟你们堂主说什么?他算什么东西?”张来福生气了,“让你们堂主来我们堂口说话,要不我今晚就烧了他房子!”
“那您看,您这有点,有点不讲理了……”送信的不敢和张来福争执,他一直看着赵隆君。赵隆君有些犹豫,他也不想去,可没过一会儿,刘顺康跑过来了:“堂主,我听说纸伞帮要和咱们开打了,这可怎么办?”
老云在旁道:“刘香书,这事儿你们看着办吧,赵爷以后不做堂主了,事先不都和你们说清楚了吗?”“您真走啊!您就这么扔下兄弟们不管了?”刘顺康扯住了赵隆君,“堂主,咱们修伞帮什么家底儿,您是知道的,这要是真开战,咱们堂口得被打断了根!”
没过一会儿,堂口里不少人都来了,外务罗石真已经查明了消息,纸伞帮确实要开战。
红棍王业成问赵隆君:“堂主,您好歹交代一声,这仗咱们该怎么打,您要是不在这,我们真就等着灭门了!”
看着堂口这几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