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赵隆君点点头,“你走吧。”
老木盘踉踉跄跄往外走,刚走出院子没多远,忽觉头顶有件东西在盘旋。
他一擡头,看到头顶有把雨伞。
“赵堂主,你这是……”
哗啦!
雨伞散了架,一片伞骨扎在了老木盘身上,把老木盘扎成了刺猬。
老木盘拿出棋盘还想再拚一回,赵隆君拿着伞柄一扯,老木盘身上的伞骨上下一抖,在老木盘身上留下了一堆血窟窿。
噗通!
老木盘倒在地上,一脸费解的看着赵隆君。
赵隆君蹲在老木盘身边,笑着说道:“放你走出这院子,是怕院子里还有后手,现在把你变成个废人,咱们就都踏实了。”
老木盘挣扎了好一会,居然还没断气。
“没断气也好,你正好看着。”赵隆君拿着伞骨在他身上反复穿了几次,又收到了一枚棋子儿。棋子儿上的字迹有些模糊,赵隆君看了半响,隐约看出来个“帅”字。
张来福很惊讶:“这个是手艺精吗?活人身上能取出来手艺精吗?”
赵隆君笑道:“只用寻常手段,很难从活人身上取手艺精,但老木盘这个手艺精挺特殊,因为之前用了弃车保帅,他的手艺精不完整。”
他拿着手艺精仔细看了看成色,又想了想老木盘的战术:“他会用车马士卒炮,但只能单个使用,连个马后炮都用不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妙局行家,这块手艺精上有不小残缺,修好了,也就相当于一个坐堂梁柱。”
张来福拿着棋子儿,给老木盘看了看:“你看,这是你的手艺精,我师父说不完整了。不过不要紧,你之前留下那个车,我也收下了,两颗棋子加一块,成色也凑合。”
赵隆君也安慰了老木盘两句:“你不要着急,我把手艺精拿回去好好修理,等修好了,做成厉器,到时候再给你看看。”
老木盘喉头颤动,但说不出话来,失去了手艺精,他也失去了妙局行家的体魄,眼看支撑不住了。赵隆君把手艺精收下了,又拿走了老木盘的棋盘:“对摆棋局的人来说,棋盘是兵刃,对别的行门人来说,这算得上一件厉器,香书这次功劳最大,棋盘归你了。”
他把棋盘交给了张来福,张来福拿着棋盘仔细研究了一下,暂时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王业成看着眼红,这棋盘是做局套的好东西,可堂主已经给了香书,他也不好开口。
赵隆君带着众人仔细搜查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