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没把套眼找全。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找地方躲着,等老木盘带着秦元宝进了石头房子,张来福又绕了回来,先用一杆亮帮赵隆君和王业成锁定套眼的位置,而后再用灯下黑,进去接应秦元宝。
战术一步一步做到这个份上,还差点让老木盘跑了,足见这人多难对付。
赵隆君笑嗬嗬走到老木盘面前:“你再用个弃车保帅我看看,我特别喜欢这招,你用一个让我看看!”老木盘咬牙切齿,可没有办法,以他当前的手艺,弃车保帅只能用一次。
赵隆君拿了把锉刀,在老木盘眼前晃了晃:“你跟我说说,你干这行多久了,拐了多少人,都卖到什么地方了?说清楚了,我放你一条生路。”
老木盘躺在地上,冲着赵隆君笑了笑:“赵堂主,这话说得见外了,你是江湖上的积年,可我也不是个雏儿,咱们俩原本就是奔着鱼死网破来的,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哪还能给我活路?”
“你不想说?”赵隆君把锉刀戳在了老木盘的眼睛上。
老木盘的眼仁一阵收缩,他害怕,但还算冷静:“赵堂主,你消消气,我拐过多少人,我真记不住了,做我这行的,一般不留账本。
至于都卖给谁了,这事儿我不能说,人牙子都是畜生养的,可我再怎么畜生,也得守规矩,卖出去就卖出去了,我不能把别人的家事给抖搂出去。
至于你手里这把刀呢,我觉得也不用这么着急,你最好先打听打听,我这钱是给谁挣的。
你也看见我住这破地方,我要是真给自己挣钱,早就远走高飞,过清闲日子去了。”
“你说说看,是给谁挣的?”
“我是给大人物挣的,你惹不起的人物,我在这苦熬,就是等挣够了钱,给自己换个一官半职,洗心革面,以后做个人上人。
赵堂主,我很敬重你人品,咱们斗到了这一步,也算一场缘分,我给你提个醒,你最好放我走,我是真心想给你留条生路。”
“我看他就是不知道疼!”秦元宝拿着白薯又往上冲,赵隆君一伸手,示意她不要靠近。
老木盘笑了:“赵堂主,我再提醒一句,我身上有眼睛,你看不见的眼睛,只要我死了,那位大人物肯定知道是谁动的手,你要杀了我,他绝对不会饶了你。”
赵隆君缓缓起身,手往身后挥,让所有人都离远一些。
“你怕了?”老木盘挣扎着站起了身子,“能让你怕一回,我也没白受苦,咱们这事儿就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