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童压着性子,没在病房中弄出动静。
但,出了病房,她也不压着了:
“沈总,我是病人。”
她在“病人”两个字上特意咬了重音,提醒沈修瑾,她一个病人,这会儿什么都做不了。
走廊里空荡荡,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这里本来就是病房,一人一间的病房,愣是因为简童坚持和阿鹿一起,临时加床。
男人下颚线干净利落,绷着下颚线,闭口不言。利落地推开隔壁的房间门,修长的腿迈步进去。
快步走到病床边,男人劲臂一松,简童结结实实被扔进了病床上。
来不及多思,一抬头,沈修瑾欺身压上,两条手臂重重撑在被褥上,将简童困在两臂之间。
“病人吗?”
男人薄唇在冷白炽灯下更加透明,抿着薄薄一条唇线:“没试过。”
好几秒过去,简童才把这简短的两句话联系在一起,脑子里一根闪电劈过,女人脸色变了好几变,从愕然到震惊,最后羞愤,耳尖红的能够滴血,不是因为羞怯,是被羞辱的愤怒。
二话不说,撑着身体爬起就准备跑下床。
腿没落地,斜刺里一只手臂伸出,简童又被重新推坐在病床上。
她抬头。
他低头。
伸出的大掌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倾身,埋头,薄唇叼住她的。
没有疯狂、没有霸道,亦没有攻城略地的掠夺。
只是,薄唇贴附着女人那张微凉的唇瓣,再没有其他进攻的举动,只是,扣在女人后脑勺上的那只大掌,却扣得稳稳不松手,也不让怀中女人乱动。
沈修瑾闭上了那双平素淡薄的眼,那股子从那场大火开始,持续到现在的不安和紊乱的心神,被抚平了。
他平生少有心绪不安的时候,冷硬如沈修瑾,骨子里就认为,所有的焦躁不安惶恐,都来自于火力不足。
足够强大,直到他确认能够掌控一切,那些不安和惶恐的没用情绪,就会像老鼠见到猫,绝不会出现在他的这里。
但
直到此刻
唯有他自己知道,无论表现得如何平静,那场大火,到底烧掉了他的理智和冷静。
可怕的不是那场大火,可怕的是,那场大火中他似乎看到了的东西。
落水险些淹死的人,从此会惧水。
沈修瑾现在惧火。
始终紊乱的心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