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了心底翻滚了无数次的“对不起”,男人蓦然薄唇勾起,上扬的弧度,却显得冷酷:
“呵。”
不屑的冷哼声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带上了讥讽,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
“好啊。”
沈修瑾仿若漫不经心说着,却比刀尖还锐利:
“合同签了,我现在,是你的金主。”
“三个月?”他略带讥讽扬起的声线,喉咙间溢出一声漫不经心轻笑:
“你先熬过这三个月,再来和你的金主说江湖路远。”
他又说:“是,你说中了。是我安排的,都是我的意思。”男人微扬起下颚,傲慢无比,冷笑着:
“既知,是我的意思。”
沈修瑾俯视着身下女人的脸,薄唇微动:
“你该知道,我岂会轻易放过你。”
男人冷漠道:“把你那江湖路远的心思收好了。你不听话,总有人替你听话。”
话落
简童空望着半空的双眸,终于看向沈修瑾,“别!你,答应过我的。我们签过合约的!别牵连无辜!”
沈修瑾淡漠地勾起唇角:
“牵不牵连,要看你怎么做了。”
“简童,我能对你心狠手辣,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我又能有多少善心。”
“既然……都是我的意思。”
“简童,你总不希望,小丫头也缺一颗肾吧。”
沈修瑾凉薄说道,望着女人眼底的惊惧……男人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挣扎。
深深望向脸色惨白的女人……小童,对不起。
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对你的卑劣,不需要你的原谅。
如果卑劣能够将你锁在我的身边,死后十八层地狱魂飞魄散我认。
沈修瑾看到简童的眼底,除了惊惧,此刻还多了一抹恨。
看到那抹恨……他知道,他成功了。
如果恨,至少,有恨。
从她出狱之后,他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是惊惧恐慌,死寂的模样,没有从前炙热,也无恨,只有想要立刻逃离的焦急。
那些加诸她身上的悲惨……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感情,连恨……都少有。
但,现在。
一个小丫头的一颗肾……眼前这个女人的眼中,终于,有了爱恨之一的感情,即便……只是恨!
沈修瑾倏然松开简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