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用麻药进行肾脏摘除手术会有什么后果吗?”
“术中并发症,血压血脂含氧量心跳等等一系列的指标,都有非常大可能性出问题,等待简童的,就是一个死。”
“这台手术,按常理,她根本下不来手术台。”
“她会,死在上面。”白煜行的每一个字,都是冷冰冰的冰锥,毫不留情揭破这台手术背后的残忍。
沈修瑾的唇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那口腥甜,终究再也压不住,脸如金纸。
这次,白煜行和郗辰都看出沈修瑾的不对劲了。
郗辰抬脚上前,白煜行暗暗冲他摇了摇头。
郗辰犹豫,不再上前。
白煜行还是那个十分冷静的白医生,这个时候,还能十分冷静地对沈修瑾说:
“至于我为什么要隐瞒你,摸脉摸出的问题。”
“沈修瑾,首先,我是你的挚友。而后,白家和简家才是世交。”
“最后才是,我只知她肾脏有问题,并不知道,她动过肾脏摘除手术。”
“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沈修瑾,你要知道,她的肾,不是我摘除的。”
“而……再不济,她姓简。什么人会把手,能把手,伸向她。”
“你若怒,把人找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倍百倍还回去。”
事情到此,白煜行不必再多说,他清楚沈修瑾是个聪明人,不必他去解释,这台肾脏摘除手术,绝对不可能是简童本身肾脏病变需要摘除。
否则,怎么会全程手术不打麻药。
正常病变需要做肾脏摘除手术,怎么会,无麻。
白煜行低声说道:
“对方是冲着她的命去的,死前还要她受大折磨。”
“她能活下来,是奇迹,也是她,求生欲。”
“那台手术中,简童,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白煜行罕见地无视了沈修瑾面如金纸的模样,狠狠闭了闭眼,睁开,眼中难得肃然。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不想好友知道。
伤害已经造成,而时光不会倒流,去纠错。
那么,是不是当事人就一辈子就在情感方面稀里糊涂过去,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至少,感情上的事情,稀里糊涂一辈子,总比悔恨、痛苦一辈子好。
人生,爱情不是全部。相反,像他们这样的出身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