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所以,用刀子砍向另一把刀子。
男人脸色冷了下去,每句话都是寒冰利刃:
“签下那份合约的时候,你就该认清你的身份。”
“雀儿,小意乖巧,懂事听话就好。”
“简童,你现在不是简大小姐,你只是我沈修瑾养着消遣的一个玩物。”
“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简童死死叩着大衣外套的手,骤然紧了紧,指节发白。
心口的紧涩,也叩得心口闷疼。
咬了咬下唇,把难堪咽进肚子里。
垂着脑袋的女人,闷不吭声,眼眶酸涩着,发了红。依旧,一声不吭。
头顶上,男人声音清冽淡漠:
“既然你自己回答了,做。”
沈修瑾垂下视线,落在女人埋着脑袋,露出的头顶:
“简童,吻我。”
“我要你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