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她,就这样,一辈子,纠缠下去吧。
沈修瑾的吻,像他这个人,侵略又不讲道理。
贴合着女人的唇瓣,沈修瑾在心里想的是:三个月?让三个月见鬼去吧。合约?那是什么?
他能让她逃不开他三个月,就能有一个又一个的三个月。
沈修瑾的一只大掌,扣着简童的后脑勺,炽热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辗转。
另一只大掌,落在了女人身上的大外套上,修长的指尖,捻着拉链,“刺啦”一声,拉链到底。
也是这“刺啦”一声,简童猛然僵住,下一秒,双手将欺压的男人一推。
许是因为心中太急切,这一推,竟然将比她力气大许多的男人推了开些。
简童撑着身子,半坐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拽住身上的大衣外套,而外套的另一端,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中。
一时之间,大床上,两人相对而坐,面面相望。
沈修瑾掌中用了些力道,扯了下手中拽着的简童的外套,没扯动。
男人狭长的凤眼,抬眸,看了看简童,垂眸,又落向手中的大衣外套。
再扯……外套纹丝不动。
沈修瑾又一次撩起眼皮,视线落在女人满脸紧张的小脸上。
挑了挑眉:
“好玩吗?”
“啊?”简童懵。
“扯外套的游戏,好玩吗?”
“……”
沈修瑾坐在大床上,睨着简童,挑着眉,继续问:
“你确定,要在床上和我扯外套?”
不给简童说话的机会。
沈修瑾又问:
“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做。”
“我……”简童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遇到黄泥巴落裤裆的事情,这个倒是可以解释,就是解释起来费劲儿,然后解释完了,他是金主她是雀儿,这事儿逃不了。
要说解释和不解释的区别就是:解释完后,她更尴尬难堪了。
“简童,我问过你了,做不做。对吧。”
沈修瑾干脆放下掌心中属于简童的外套那一角,抱起手臂,端看着对面的女人。
男人声音很轻,但,莫名一股危险。
是她潜意识里的抵触,触痛了沈修瑾不为人知也不自知的心弦。
心中那股压下去不久的烦闷,再次涌上来。
因为她的抵触沈修瑾心口处传来隐秘的闷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