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却迟迟不能降临。
“还有,还有……”简童手准备指向自己后腰的时候,手指顿住,突然间,清醒过来了。
她猛然收住手,收住嘴,指尖攥得紧紧。
——都是沈先生的意思。
——沈先生让我们好好关照你。
她身上的灾难,不就是他授意的吗。
桩桩件件,哪一样他不知道。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她身上的伤,她经历的痛,沈修瑾,他都知道!
而她在做什么?
在他面前把自己的伤口亲手揭开来给他看?
他看到她的不堪后,再冷笑着说一句: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你该得的。
简童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男人锐利的视线在她指向腰后的手掌上掠过,眉心,悄然蹙起,眯了下眼。
眸光不动声色地收回。
简童深呼吸,手掌依旧在颤抖,尽量让自己平静:
“沈总,高抬贵手,一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
“我与你之间的恩怨,该了结了。”
“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她来了,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你痛快,我也痛快。”
然而,沈修瑾不为所动,冷眸淡淡:“没有。”
简童心口淤积住了,简直要被气笑了,不禁拔高音量:“夏薇茗的电话,你没有?你自己信吗?”
沈修瑾蹙了蹙眉,夏薇茗的电话,他为什么要有。就算有,那也是多少年前他对外使用的旧手机里。
多少年了,那部旧手机早换新的了,夏薇茗都昏迷三年了,他换新手机,难道还要复刻她的手机号留存?是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还是百亿订单?
沈修瑾的思维很清晰明了简洁:他留一个植物人的手机号干嘛。没有哪个正常人换手机时候还要留存一个植物人的联络方式吧。
他现在,就是,没有。更别说,她现在手里拿着的他的私人手机。
“我懂了。因为深更半夜,位高权重的沈总您,舍不得把人叫醒。”
沈修瑾眉心蹙得更紧,什么跟什么。
他拧着眉,朝那女人看去,那女人一张嘴巴还在喋喋不休:
“我懂了。明天,等她醒了,我们约时间地点见面,到时再说清楚问明白当年事情如何。”
沈修瑾沉默了,她又懂了,懂什么了。他怎么不懂。
“现在,既然沈总也认同这个建议,天色晚了,请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