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沈修瑾的通讯录,直接在通讯录的界面搜索夏薇茗的名字,看到空无一物,女人眉心皱了皱。
这才抬头:“夏薇茗的电话号码。”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对面男人看在眼里,男人却没阻止,任由她动作。
直到她抬头看他,问夏薇茗的电话号码。
男人面上没有表情,薄唇淡漠吐出两个字:“没有。”
简童手指顿在手机数字键盘半空中,带着狐疑:“没有?”她不信。笃定他就是给她使袢子。
明都上下,谁不知道,他最看中的女人是谁。
他怎么可能没有夏薇茗的联系方式。
“没有。”沈修瑾理所当然说道。
简童捏着手机的手掌,紧了紧,手背上隐隐青色血管脉络,手,也微微颤抖,心口堵了什么,呼吸都不太畅快了。
再抬头,眼尾控制不住地泛上一抹红,沙哑的嗓音止不住声音的颤抖:
“沈修瑾,耍我好玩吗?!”
这一刻,比委屈更多的是憋屈。
红着眼尾的简童怒目相视:
“我只是想要对峙!想要说清楚!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三年!三年!那三年里我应该待在宽敞的校园课堂上!三年,三年!我在哪里?我在监狱里!”
“她活着!她没死!她好端端就那么出现在出狱后的我面前!”
简童指着自己的喉咙:
“这里!大火!声带全毁了!我的嗓子,好不了了!再也好不了了!”
她又指向自己的额头:
“看到了吗,这里,这个疤,你别看它现在淡下去了,当时伤得太深,深皮层的组织都毁坏了,就是以后作修补手术,也没办法完好如初了!”
人,可以保有良善,这世上,却没有一个人,能完完全全没有愤怒和委屈。
如果觉得一个人无论何时都平静模样,不是她没有受过委屈,是她,比任何人都受过太多委屈,太多痛。
委屈得痛得已经百口难言,再多文字,只剩下没有力度的苍白,余下的,是所有人眼中的平静!
而这归于最终平静后的,是比常人更多更多的隐忍!
这三年积压,使得女人此刻爆发,她语无伦次也激动愤怒,只是想要传递一个信息:三年,就算赎罪,她也失去很多了!
但现在,明明马上可以洗刷一切不平和冤屈,马上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盼着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