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童耷拉下眉眼,轻垂的眸子里,闪过讽刺,莫名觉得,荒谬又好笑。
后来,有一次酒后,白煜行问沈修瑾: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有罪,她也受到教训了,你何必要抓着这件事不放。放她走,放过她。
那时,沈修瑾带着微醺说道:揭过这件事我就再也抓不住她了,这辈子都抓不住了。放过?放不过。白煜行,我对她,尤其卑劣,我知道。
这是后话。
而眼下,此时此刻。
在东皇娱乐会所的28层,这间公寓里。
简童眼中的疲惫藏不住,女人沙哑的嗓音说:
“夏薇茗还活着,叫过来,对峙吧。”而她,不想再与从前的人从前的事情再有所瓜葛。
“沈修瑾,你所有的恨意源头是三年前,是夏薇茗,那就,从这里斩断吧。”简童疲倦地开口,“斩断过往种种,而后彼此恩怨无关。”
“山鸟与鱼不同路,而后山水不相逢。”
这,是她今日跟他走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