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肾?!”
巨大的声量,在偌大包厢里回荡,在白煜行的耳边炸开,他揉了揉耳朵:
“小声点,我没聋。”
又道:“我只是怀疑。”
“你先坐下来。”
“还只是怀疑阶段,没印证,这个得做个检查才能出结论。而且……也许是我猜错了,毕竟,这要是真的,也太荒诞了。”
郗辰缓缓坐下,眼神有些躲闪。
引起白煜行的狐疑:“有事?”
郗辰神色不太好,“嗯”了一声:
“那个……我也有件事告诉你。”
白煜行感觉不太好了。
“之前阿修让我帮忙查一下简童在监狱里的一些情况。”郗辰沉闷说道:“因为他不方便让他自己的人去查,查出来的都是加工过的,你知道我家的产业的特殊性,不然我也不会和安乔有联系。”
“我的人只开始查,好像就有人警觉了,再查,对方应该就出手了。”
“但,还是查到一小部分。”
“我手里只有一小段视频。”
说着,打开手机调出那段视频:“喏,你自己看吧。”
视频就一小段,很快就看到视频结尾,但,白煜行看完,脸色很不好:
“她在里面被同监室的人欺负了。”
打骂踹,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嘴里没干没净……这哪里只是欺负,这是羞辱!
虽然只是一小段,但,也可见,她在里面的日子,恐怕不只是苦了一点,清贫了一点而已。
视频里的一小段,也许就是她三年里的日常。
白煜行脸色已经黑得能够滴出墨汁,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才沉闷地说出:“谁给这些人的胆子!”
他抬头看郗辰:“阿修知道吗?”
郗辰眼神躲闪了一下,而后也抬眼看向白煜行:
“你给简童把脉之后,不也没告诉阿修,简童的身体真实情况。”
白煜行懂了:郗辰也没说。
“东西其实我也才拿到手没多久,毕竟阿特意嘱咐了,要查,但得等一等,有人在阻挠,他之前派人去监狱那边去查,已经打草惊蛇了。得缓一阵子,那边放松警惕了再让我的人去查。”
“但,东西我拿到手,看了……那会儿我看阿修不对劲,摸不太准他到底要对简童做什么,我就想再看看……结果现在……”现在手里这个一小段的视频,更成了烫手山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