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俩怎么都想不明白,简老爷子也没有计较阿修那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简老爷子都没计较了,沈家老爷子,怎么就好像阿修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那鞭子抽打的狠劲,哪家亲爷爷能这么狠。
其实,至今,他俩都没想明白这件事。
包厢里
两人一阵唏嘘。
“就只是为了一个生日礼物被简陌白抢走了,再说简老爷子当场就差人去补了一份更好的给简童。……你说,当时,阿修至于吗。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当众顶撞了简辞晏,还拂了这位商业霸主的面子。”
“让他向他爷爷承认一句‘我错了’,非要背着一身伤,死鸭子嘴硬不张口……至于吗。”
郗辰嘀咕着。
白煜行神色微动,过于冷静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幽光。
小时候或许不懂沈修瑾是为了什么,现在长大了,有什么不懂的呢。郗辰也懂的。
只是,这样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被时间掩埋在了长河里,如果不特意翻一番记忆深处的东西,谁还会特意去想起这件事。
很久不去想的事情,现在从记忆的箱子里,挑挑拣拣翻出来,再去回忆,去看……有些东西啊,就明了了。
“起初的时候,阿修嘴硬还毒舌,但你要说他厌恶简童,我觉得不像。”
“后来……他好像真的冷脸对简童,也不留情了。就好像,他真的很烦简童,冷漠以对。可你说他真的不留情,冷漠以对,他又有些时候纵着简童的所作所为……真矛盾。”
白煜行越发疲惫了,还……头疼。
“你说阿修现在怎么想的,他到底想做什么?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恨简童?”郗辰问道。
白煜行不想说话了……头更疼了。
“如果只是纯粹的恨,倒好了。”
“你说什么?”郗辰抬头看去。
沉吟了下,白煜行神色复杂,也十分沉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才开口,开口就是炸裂的一句话。
“我给简童把脉,她肾功能出了大问题。”这还不够,放出更重磅的:“我怀疑,如果不是病情引起肾衰竭,那她,只剩单颗肾。”
“哈?啥?”
“我说,她,简童,很可能,缺了一颗肾。”
郗辰张了张嘴,动了动,又动了动,好半晌,像个傻子一样,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时间过去好几分钟,他才像是反射弧特别长地跳起来惊呼:“你说她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