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服侍了两朝皇帝,虽然最后选择了背叛了,但是砍头太血腥了,朕不喜欢。”
“就判他蚊刑吧。”
朱慈烺吞云吐雾,静静的朝着杜勋看过去。
“啊,皇上饶命啊,饶命,奴婢不想死,皇上,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背叛,开恩呐!”
汪永洪上前,一巴掌过去:“闭嘴,杜勋,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太上皇,待你不薄,两军交战,自有胜负,你若逃命去了,皇上也不会怪你,千不该,万不该,帮着闯贼来攻打京城。”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皇上,奴婢建议将此贼凌迟处死。”
朱慈烺熄灭烟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
“杜勋,朕今天杀了太多人,不喜再见血,凌迟处死,过于残暴,朕不希望背地里有人骂朕是暴君。”
“不如,这样吧,杜勋,朕也想饶你一命,只不过,你得替朕办一件事。”
杜勋如获大赦。
“谢皇上,谢皇上,只要你不杀奴婢,别说办一件事,办一百件都成,奴婢永远都是您养的一条狗,您让奴婢咬谁都行。”
热泪盈盈,就差抱朱慈烺大腿了。
……
成国公府;
朱纯臣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谢客,却又心神不宁,生怕什么时候,朝廷的兵马到了院外。
骆养性、王德化、张缙彦全部被抄家问斩。
而他和魏国公徐允桢家居然一点事没有。
菜市场杀人之后,朱纯臣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暗中派了人去魏国公府打听消息。
魏国公允桢那边的情况跟朱纯臣差不多。
刀枪深埋,闭门不出。
这种情况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朝廷还是没有动静。
朱纯臣判断,朱慈烺应该是真的没有查出什么线索,否则,锦衣卫早就过来拿人了。
弄明白这一点后,朱纯臣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老爷,外面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信!!”国公府管家进来汇报。
“混账的东西,这个时候,谁会给老夫送信,快拿出去烧掉,你们怎么搞的,老夫不是交代了吗?”
“以后任何人求见就说老爷我病了。”朱纯臣十分恼火。
现在是什么时候?
虽然朝廷没有派人来,但朱慈烺诡计多端,每次出门他都感觉背后有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
万一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