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京城发生的事,众人有不同的见解。
李定国认为,李自成在城下受挫的消息,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湖广、江西本为富饶之地,放弃极为可惜。
倒不如兵分两路,一路经营湖广,另一路进入川南活动,以防不测。
川南本有依附于张献忠的摇黄十三家兵马数万,若能派兵驰援,定能如虎添翼。
“定国说的没错,本王差点糊涂了。”
“李自成算个甚,就算他真的拿下了京师,江北还有刘泽请,左良玉,山海关还有吴三桂呢。”
“往远了说,关外还有鞑子兵,本王决定留在湖广,不走了。”
……
朱慈烺利用册封的名义,摆了李自成一道后,杜勋就被关押在净军大营,不得随意进出。
直到今天,处决了张缙彦等人之后,朱慈烺才想起此人。
朱纯臣和徐允贞、张忻等人,只是免除了职务,还没伏法。
行刺案没留下活口,朱慈烺手上又没直接证据,这些人又没有官职,如果只是惩戒一下,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
但如果想要杀国公,就没那么简单了。
朱纯臣祖上是靖难之役的功臣。
徐允贞则是魏国公,徐达的后人。
想要灭掉他们,必须有要有充足的理由。
徐家,朱家,一方面想背叛朝廷,另一方面,他们又是崇祯的拥护者。
只要逮着机会,他们肯定不会罢休。
琢磨了一下后,朱慈烺决定见见杜勋。
“奴婢见过皇上,求皇上开恩,以前都是奴婢一时糊涂,奴婢绝不是真要背叛朝廷啊……”杜勋这些天也算是看明白了。
朱慈烺虽然暂时没办法击败李自成,但李自成一时半会也进不来。
“杜勋,背叛朝廷,本就是死罪,朕能留你到现在,已是格外开恩了。”
“你选个死法吧。”
朱慈烺半躺着,双腿搭在书案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老神在在的瞥了杜勋一眼。
“大伴,太祖皇帝赐死胡惟庸时,用的什么法子?”
汪永洪上前:“回万岁爷,史料记载,好像用的是蚊刑。”
“当时太祖问胡惟庸想怎么死,胡惟庸没说话,太祖就说,痒死他,所以选的是蚊刑。”
说到这里,汪永洪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噢,蚊刑,有点意思,杜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