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了。
姜朝雨在镇南城放了一把火,烧掉了镇南马氏的半数根基,可从某种意义上,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破茧重生?
反观他们赵氏一门,想要破茧重生,还需要自己先斩去旧壳。
而随著赵普躬身退出御书房,那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御书房之内,香炉青烟依旧。
王羽并未立刻处理其他政务,他靠在龙椅椅背上,闭目片刻,似乎在消化方才与赵普交谈中透出的微妙信息,也在权衡这道命令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赵普是聪明人,但越是聪明人,用起来越需谨慎。
这把刀,要用得顺手,也得防著割伤自己。
片刻后,掌印监浊清那轻柔如羽毛落地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他手中捧著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摞著一卷卷装裱精致的画轴。
「陛下,东夷诸道呈上的世家贵女画像已至,共三十六幅,皆附有家世简述,请陛下御览。」浊清的声音不高,恰好能让人听清,又不显得突兀。
作为一个资深的太监,浊清在方方面面都做得非常的周到,即便仅仅只是在声音这样的细节之上,同样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