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只是抽巴掌,后面便出现了用凳子砸、用扫帚打,家里的家具锅碗都摔毁了。
虞萍梅身上被打的伤,就没有少过。
随时都能看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前两年,虞萍梅怀孕了,被男人打的没保住。
今年也是,又怀孕了,可被男人醉酒打掉了。
虞萍梅一个没忍住,刚出了小月子,便拿了个菜刀,趁着男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一刀砍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后来泄愤般砍了好几道,确认男人真的死了后,便主动去了公安局。
当时那一身血的情况,把公安局的同志们都吓到了。
后来便关进了看守所,判了个死缓。
狱警的预期中带着惋惜:“你别看她这么心狠,那是被打的不行了啊。从22岁到28岁,六年的时间啊,没有一天,那身上是好的。怀了三次孕被打掉了三次,你说说,这放谁身上能受得了。”
江舒宁摇头道:“确实,要是我被这样虐待,我也受不了。”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狱警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斜眼看向江舒宁,“我这次可不能再给你换牢房了。你也别怕她,她本身的性子懦弱,邻居们都说她善良,要不是被压迫狠了不会反抗的。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就是那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