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霞的几句话,把他作为大伯作为长辈的心态完全打碎了。
抬眼看了看刘春霞,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咬着牙生闷气。
江舒宁见状,劝和道:“大伯母,您别气了。大伯说的那些,肯定有原因的,说不定有咱们没想到的事情呢?”
傅保家没想到江舒宁会替自己说话,想点头,可没有反应过来。
刘春霞没好气地说:“他能有什么原因?他就是一根筋相信别人不相信自家人。”
这让傅保家更不想解释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那这样,您好好休息,让大伯先回去,您两位现在见了面也是吵架,还不如分开都冷静冷静。”
江舒宁劝完,将傅保家拉到一边劝道:“您现在不管说什么,大伯母都听不进去,倒不如您先离开,我安抚安抚大伯母。”
傅保家虽然不愿意刘春霞跟江舒宁在一起,可当下以为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这两个女人能说上话也是有目共睹的。
只能点头先离开了。
等傅保家离开了,江舒宁又让傅道昭回去给大伙儿准备午饭,她还要好好劝劝刘春霞。
等病房里只有她们俩,才能好好说话。
江舒宁哄劝刘春霞,刘春霞也一股脑的把委屈说给江舒宁听。
她不只是自己受委屈,也替傅道昭受委屈。
被人诬陷差点耽误终生还不被家人信任,那得多委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