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是跟着你们学坏了,特别是你!她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的眼睛看向了江舒宁,说起来他就生气,以前他不管说什么,刘春霞都不会反驳,骂她两句也只是守着。
要不是江舒宁带的,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说气晕了就气晕了!
如果傅保家只是说他自己说傅道昭,那傅道昭说完也就不说了,可他偏偏扯到了江舒宁,这让傅道昭停不下嘴地跟他吵起来。
傅保家不能忍一个小辈不分大小不分场合地驳他的面子,也回嘴吵了起来。
抢救室外面吵得昏天黑地的,让刚被救醒了推出抢救室的刘春霞皱眉厌烦。
刚出抢救室就喊:“别吵了!烦死了。”
看到刘春霞出来,两个大男人顿时停住嘴纷纷跑到医生面前,问刘春霞的情况。
医生也呵斥了两人几句,说了下江舒宁抢救及时,胸腔肋骨断了一根,但是刘春霞已经没有事情了,让她好好修养就行,便将刘春霞推去了病房,离开了。
江舒宁没想到,她进行心肺复苏会把刘春霞的肋骨按断一根,顿时有些内疚。
刘春霞安抚道:“没事,医生说用一根肋骨骨折换我清醒,不亏。倒是你们,吵的我不得安生,烦死了。”
傅保家顿时有些委屈:“我有没有说错什么,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
他都想好了要干什么的,这些人问都不问就指责他,把他当什么了?
刘春霞一听,又捂住了胸口。
江舒宁赶紧安抚:“不气不气,咱们有话说话,生气没什么好处。”
又帮忙顺了顺胸口,刘春霞才舒服了些。
不过她想说的还没说呢,指着傅保家就是一顿骂。
“我气得就是你这当大伯的当不明白。你是道昭的大伯,哪有你这样不相信道昭,去相信洛英的?你这让道昭多难过多伤心?”
傅保家感觉自己委屈死了:“我又没说不相信的道昭。”
“闭嘴!”刘春霞还没说完呢,他就插嘴,这不是让她更生气吗?
缓了缓气,刘春霞继续说道:“而且,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吗?现在让道昭娶了洛英,不就是让道昭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将来孩子验血,证明孩子不是道昭的,你让道昭怎么办?”
傅保家可没有想到这些,可他都想好了,顺着洛父洛母说话只是权宜之计,他还要调查的呢。
不过这会儿嘴笨的有些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