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老人经历丰富,很多事情都不用说,直接就猜到了。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拍了被子几下,气呼呼地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春霞起床后,刚想看看傅道昭怎么样了。
结果来到客厅里,就看到客厅里已经一地都是酒瓶子了,傅道昭正对瓶吹呢。
刘春霞好不容易经过一晚上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直接从傅道昭手里抢了酒瓶。
连声骂道:“你干啥呢!一大早就喝酒,不要命了吗?昨天晚上才喝了这么多,至于吗?不就是因为舒宁,您用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傅道昭听到刘春霞说江舒宁,还以为刘春霞也知道江舒宁的事情了,惊诧地抬头看向刘春霞:“您,您也知道了?”
“谁不知道啊!”
刘春霞顺口说了一句,然后苦口婆心道:“道昭,这世界上不是只有舒宁一个女人的,这个不行就换一个,何苦一个人喝酒呢。你这么喝下去,身子会喝坏了的。”
傅道昭不说话,他只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没有希望了,一个翻身躺回到沙发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刘春霞连着拍了好几下,想要把他拉起来,让他起来洗漱,出门上班干活。
结果刚拍了几下,门口有人敲门了,刘春霞只能转过去开门。
门一开,是洛英站在门外。
刘春霞看到洛英并没有什么好语气,问道:“你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