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怎么了,怎么又醉成这样了?今天喝了多少?”
肖时奇摇头,他不知道傅道昭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傅道昭喝了多少。
“今天喝的挺多的,三斤散白。”
“我的天,咋喝这么多啊?”。
肖时奇耸耸肩:“我都没喝多少,全是师长在喝。”
刘春霞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你今晚要不住这儿?这么晚了,回去是不是不方便?”
肖时奇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们晚上不能在别的地方过夜的,必须回军部。大娘,师长交给您了,我回去了。”
刘春霞只能点头,关上门后再来照顾傅道昭。
傅道昭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伸着手胡乱划拉,嘴里嚷嚷道:“酒,给我酒!”
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家了。
刘春霞没好气地倒了杯冷茶,也不递给傅道昭,直接给他灌在嘴里。
结果冷茶进嘴,被傅道昭全都吐了出来。
“哎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春霞都无语了,上回至少还有江舒宁陪着一起,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可怎么搞定这么大个小伙子。
傅道昭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怎么今天又喝这么多了。
刚刚那口茶都喷到衣服上了。
刘春霞拉扯傅道昭,让他坐起来,把他的外套脱了,外套脏了可不能再穿。
然后想要拉扯傅道昭,把他送回房间。
结果可想而知,喝醉了的人轻易抬不动。
就算来四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抬动傅道昭。
没办法,刘春霞只能搬来一床被子盖在傅道昭身上,就让他在这沙发上睡吧。
然后重新去拿外套,准备扔到脏衣篓里明天给洗了。
按照习惯掏了掏衣服口袋,一掏就掏到了一团纸。
刘春霞顿时有些好奇,将纸展开,知道这是信却不知道信里面是什么内容。
不过她认识上面的几个名字,别的不认识,“江舒宁”三个字还是认识的。
她顿时明白,傅道昭是看了这封信才不开心,难过到喝酒的。
刘春霞识字不多,又不能拿着信找别人问,只能把这信重新收起来。
虽然不知道内容,但是不妨碍她开始瞎猜。
猜到肯定是江舒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按照她对两人的理解,怕不是江舒宁要跟傅道昭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