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妈把她骂走了,现在人应该都到家了。还说你不会去她家吃饭的,所以她现在应该在生我们气,你就是带酒去了,估计人也不会喝的。”
“哎呀我的妈诶,你看你办的这事儿。”
沈思礼抱怨了一句,可沈父沈母的事儿都干了,现在再去也不合适。
他想了想,把酒放了回去,转身又往门外跑。
沈母赶紧问道:“不是说不去了吗?你怎么还出门?我这都给你炖的猪肘子你不吃吗?”
“饭可以不吃,但是该解释的我得解释解释,要不然人生我气回头我可不好拉关系了。”
他快到门边上,又返了回去,拿上沈母带来的饭盒再次跑出门。
一直在窗外偷听的江舒宁听到他们的话心凉了大半截。
虽然话里的内容跟她猜测的差不多,但是属实没想到,只是过了十几年,沈思礼跟当初年少无知的那个小竹马一点都不一样了,完全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