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手里,听说那庄子现在还挺值钱的。”
沈思礼揉完胳膊,上前搂住沈母的胳膊,摇着她的胳膊哄道:“所以啊妈。你看我要是跟江舒宁处好关系,娶了她,再弄死她,顺理成章地得到她的遗产,那我那公司,咱们家的家财,比以前可得翻上好几番。您也不会回家了后躲躲闪闪地不愿意跟亲戚们见面了。也用不着跟亲戚们撒谎了。”
沈思礼的公司挣不了钱,沈父沈母没了消费来源,只能跟着沈思礼回家。
可沈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家子,那家里亲戚还是不少的。
他们看沈父沈母跟沈思礼是从国外回来的,纷纷凑到他们跟前,说他们是不是挣大钱了,在国外逍遥够了才会来。
甚至还问沈母回来是不是给沈思礼娶媳妇的,一个个都想给沈思礼介绍。
偏偏沈母又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死活不愿意跟亲戚们说实话,最后就营造了一个沈思礼在国外挣大钱,开大公司的大老板,挣的都是外国人的钱的假象。
还说沈思礼心好,要报效国家才回来的。
几个谎话出去,想要再说实话,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继续圆下去。
可再过段时间,他们带回来的钱快要花光了,不早点想办法弄到钱,他们就得露馅了。
沈母无奈道:“那、那行吧。不过我可跟你说好啊,你解决了她以后,立刻给我找对象结婚,不许跟以前在国外一样几天换个女朋友,也不能找那些个大洋马,我看不上。”
沈思礼敷衍点头:“好好好,我答应你,都答应你。等弄到江舒宁手上的家产,我就找个好姑娘结婚,到时候生他十个八个大胖小子让你带,累死你。”
“混小子,让你胡说八道。”
沈母随手拍在了沈思礼的腰上,随后又皱眉看他:“你穿外套干嘛?对了这两瓶酒怎么还拿出来了。”
沈思礼刚把外套套上,拿上酒解释道:“我这不正准备跟江舒宁拉近关系嘛,所以今晚约好了去她家吃饭来着,这两瓶酒准备拿来灌她的,另一瓶下了药给那个姓傅的,到时候我跟江舒宁生米煮成熟饭,就说大家喝醉了,她就只能嫁给我了。不说了妈,我赶紧过去,要不然江舒宁在车上等时间久了该怀疑了。”
沈父赶紧把人拦住:“你别去了。哦不,今天,今天先不去了,改天吧。”
沈思礼皱眉:“为什么,哦你们是不是刚刚碰到她了?没事儿,父母看孩子很正常,她不会乱猜的。”
沈母有些尴尬,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