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索朗村长又不能天天盯着恩和爸爸,江舒宁只能同意了。
恩和爸爸听索朗村长和村书记的话,虽然不情愿,到底被他们劝离开了。
不过这事儿对他来说可没完。
在他看来,这事儿那么巧,把机会都送到他手上了,他不可能放弃的,于是先回家,后面再想办法整江舒宁。
江舒宁无奈只能收拾东西先回家了。
她以为只是恩和爸爸想出来的一个讹她钱的招数,没想到他还会引发舆论,在村子里胡说八道,把他在学校里说的那些跟村民们又说了一遍。
大量当时不在场的村民们当真了,真的以为江舒宁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于是晚上江舒宁去接舟舟放学回家的时候,一路上被人臭骂,骂她不要脸,这段时间家里住进了男人,或者骂她祸害孩子,把恩和毁了。
江舒宁一路上阴沉着脸,她属实是没想到恩和爸爸会这么不当人,瞎编乱造把女儿拖进来就算了,还在村子里乱传话。
等她到了家,才真正傻眼了。
江家大门上,被人泼满了黑狗血。
通红的黑狗血将整面墙都染红了,舟舟看到门上的黑狗血,吓得人直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