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底有没有事?我看是没事的吧,这样,也别闹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干活的干活,都围在学校耽误老师教课了。”
就这样,恩和爸爸还嚷着呢:“什么该回家,怎么就耽误上学了。他们这样的人教什么书上什么课,她还没赔钱呢。”
“够了,真把大家都当傻子啊!”索朗村长喊了一句,他这村长可不只是江舒宁这一个村的村长,只要是大庆山的,都归他管。
只是这里地广人稀,一个村子里人少,所以才将几个村子都交给索朗村长管的,村书记就相当于他的助手。
恩和爸爸看索朗村长发火了,也不敢说太多了,只是那嘴,就没干净过,依旧小声的骂着。
索朗村长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跟江舒宁说道:“你别把他放心上,他这人就是脑子不好。”
江舒宁这会儿却不想放过他了:“索朗村长,不是我把不把他放心上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他污蔑我诱导未成年人了,这事儿太大了,我没办法就不管。”
看到江舒宁是这态度,恩和爸爸来劲儿了,忙喊道:“管,那就最好了!诶,快赔钱吧,这事儿你不赔个一千块钱,咱们没完!”
他这价格一开,就跟打了个信号弹一样,这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解决了。
江舒宁正式将恩和爸爸视为讹诈,说着就要去找公安。
索朗村长当然不会让她这样去,一旦找了公安,这事儿就彻底闹大了。
还有恩和,不管她是不是还有清白,以后在别人眼里也是不清白了。
索朗村长忙拦着她说:“别,你多少替恩和想想,你要是去找了公安,那这孩子以后还活不活啊。”
毕竟是少数民族,还是山区里,女生的名声大过天,江舒宁听着还真狠不下这个心来。
偏生恩和的爸爸就跟对上了一样,一个劲地嚷:“让她去,诶,她只要一天不赔我钱,我就每天来学校闹事,我让你们学校上不了课,让你们的学校白开,我看你们能不能闹得过我!”
他这么闹,那这学校还真没法运行下去了。
学生们一上课,他就在嚷嚷,那学生们哪还有心思上课啊。
索朗村长这边呵斥恩和爸爸,那边陈永保劝说江舒宁。
“要不你先暂停上课吧,要不然你看他这样,闹得你上不了课也不行。”
江舒宁回头看了一眼,恩和那脑袋就没有抬起来过,恩和爸爸虽然不喊了,但眼神里透露出只要她不赔钱,他就继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