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的同学不公平,所以我只能放弃了。”
班布尔这下难过得不行,他在江舒宁给他进行留堂私教的时候,可开心了,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学得进去,怎么学生多了反而不行了。
正好碰见班布尔的爷爷来接他放学,班布尔一头扎进了爷爷的怀里,哭喊江舒宁不教他了。
江舒宁有些内疚,是她养成了孩子晚上留堂学习的习惯,她跟班布尔爷爷好好解释过后,班布尔爷爷也表示理解。
他们已经占了江舒宁很多便宜了,没道理还要江舒宁冒着被人误会诬陷的风险教班布尔。
江舒宁的事情解决了,可被轰走的朱父朱母心里却一直记恨着江舒宁。
他们在家里对江舒宁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骂的内容被他们的小儿子朱利听见了,便将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他蹲守了两天知道舟舟是江舒宁的孩子,便找了个机会欺负舟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