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在家有什么你们又亲眼看到了!那你们是不是在跟踪我?!我是不是也能跟执法队举报你们!”
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声音夹带着火气越来越盛,最后一句让朱父朱母都不敢说话了。
执法队听到江舒宁的话,也扭头去看朱父朱母。
如果真的跟江舒宁说的一样,他们跟踪别人的话,那确实也得查查。
正在执法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村长和沈思礼跑来了。
他们在村子里听见其他村民说朱父朱母带着执法队的人来村办小学了,匆忙追过来的。
沈思礼的气还没喘匀,就说:“她家的东西,是我送过去的。我们俩是多年的朋友,她刚到这儿,什么都没有,我给她送点东西怎么了?”
执法队队员点了点头,确实,朋友之间送东西,那不叫收礼。
村长说道:“你们怎么能来找江舒宁同志呢?我们都知道,小江同志被他们俩的儿子朱权给害了,这会儿正有矛盾呢。那他们说的话,你们能信?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两位执法队队员面面相觑,他们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那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了,这朱父朱母是故意惹事才带他们来的。
朱父朱母一听村长的话,马上叫嚷起来:“什么矛盾,什么信不信?凭什么我们说的话不能相信?索朗村长,你平时都不相信我们的话吗?你怎么能这样?”
索朗村长瘪瘪嘴,低声道:“反正平日里也没怎么相信过你们说的话。”
朱父咬着牙,非说江舒宁就是违规操作,就是收礼了才给班布尔补课的,被执法队制止了。
他们还没见过都已经有人做证了还强词夺理的,他们反过来还得查他们的跟踪行为才对。
执法队看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也不相信朱父朱母的话,告诫一番后转身离开。
江舒宁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热心,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稍微考虑了一下,当着家长们的面决定道:“以后,我不会给任何孩子开小灶了,这样对每个孩子都公平。”
别的家长们都理解,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免费的事情惹一身骚,倒是班布尔一脸诧异。
他跑到江舒宁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问:“老师,你不管我了吗?为什么以后不教我了?”
江舒宁蹲下身,耐心地解释道:“咱们学校的学生多了,跟不上学习进度的学生也很多,我只有一个人,不能跟之前教你一样教每个人吧?而且只教你不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