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现在到处都是夸她的,我们要是还夸她,那我们只能跟着吃冷饭。实不相瞒,我们报社一直不瘟不火的,就缺个火爆的机会。现在这机会送到我们跟前了,我们肯定要反其道而行之,这样才能让人觉得突兀,我们才能火啊。”
不夸反贬,是两人其中一个想到的主意,反正一个新闻,过去了就不会还有人记得。
可在这新闻爆出来的时候,这家报社可是会跟着火爆的,牢牢地抓住这股东风,才是这两人想要的。
李慧清虽然听得半懂不懂的,但是她有些清楚自己的机会来了,跟着男人走的时候还特意了解了一下,确定自己接受他们的报道后,能诋毁江舒宁,还能拿到一笔采访费。
当天晚上,一份小报社出的晚报报道了江舒宁的深挖内情。
报道表明,报社的记者专门寻找了与江舒宁相识多年的知情人,得知了江舒宁离婚的内情。
江舒宁本人现在是京市军区政治部的一名翻译员,翻译功底在单位名列第一,曾为外国贵宾进行即时口译,本人名声在整个军区都有所耳闻。
可江舒宁家庭背景有内情,父母曾与多名外国人有联系,这些外国人有间谍、杀手、特务,曾是国外组织的成员,因泄露情报被反杀。
且江舒宁本人也借职务之便泄露国情,特别是军区的大量资料,也被她所盗取。
这样的新闻一出,马上江舒宁便从人人夸赞成了人人喊打。
不管是什么年代,特务、间谍,都是人人抓而诛之的,江舒宁被带上贩卖国家机密的身份,连家门都出不去。
江舒宁的家门无时无刻不被人守着,只要江舒宁一开家门,马上就有人冲着她扔臭鸡蛋烂菜叶子。
接连两天出不了门,江舒宁没法去买菜,家里都快要断粮了。
幸好有邻居刘大娘在,她看江舒宁这状况不太好,专门给她送了不少菜肉。
不过刘大娘进江家门,也是偷偷摸摸的,敲了门只让那门开一条缝,从那门缝里挤了进去。
江舒宁看刘大娘过来,都替她担心:“您这会儿来我这,万一被我牵连了怎么办?”
刘大娘将手上的菜篮子放下,安抚道:“没事,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小江同志,你是个好样的,别人不相信你我信你。就是不知道那些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就不想找找这根源?”
“咋没找啊,我找过,是这个报纸写的。我找过发行这报纸的报社了,可他们大门紧闭,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