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的伤势看着唬人,实际上确实不是很严重,只是疼痛还是会有的。
伤痕敷上药后冰冰凉凉的,舟舟确实没感觉太疼。
江舒宁怕舟舟会因为这伤发烧发炎,跟医生拿了药后便跟傅道昭感谢道别,带着舟舟回家了。
没出两天,江舒宁的离婚诉讼便提交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的人没管住嘴,她的离婚诉讼被广为传播,一时间闹了个沸沸扬扬。
毕竟这个时代,有休妻的没听过女人主动离婚的,而且还是以诉讼的方式离婚。
这事儿也传到军区政治部了,江舒宁的同事也都知道了。
很快,连江舒宁的身份也被人知道了,特别是她成为政治部的一名翻译,不少人都觉得江舒宁是时代典范。
甚至有人碰见江舒宁的时候还会主动过来跟她交谈。
好在这些人说的都是好话,都是些什么“你一个女人能当大翻译,挣的工资比男的都多,确实没有必要把自己困在一个男的身边。”
“听说那男的对孩子不好是不是?为了孩子,你也要自强自立!”
“主席都说了,咱女人还能顶半边天呢,咱们就是不用靠男人也能生活得很好,我支持你!”
这样的言论层出不穷,江舒宁碰见了全是感谢。
而李慧清看一个离婚舆论也能让江舒宁挣到一个好名声,心里愤愤不平还嫉妒。
她还丧夫了呢,一个人带着儿子守在婆家,怎么没见到有人替她说话呢。
恰巧这大街上关于江舒宁提交离婚诉讼的舆论不仅有好的,也有坏的。
李慧清这天上街的时候,便不小心听见有两个男的低声讨论怎么样才能挖掘到江舒宁的离婚内情。
原本,李慧清还以为这两人是想夸江舒宁才想要挖掘内情的,所以随口就来了句:“这大街上的女人那么多,你们干嘛非得抓着江舒宁不放?我跟她认识十来年了,怎么不见你们来采访我?”
她这话一出,那两人瞬间眼睛一亮,问道:“她那不是最近流言比较火爆嘛。你说你跟江舒宁认识十来年了,那她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清楚?她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比如虐待婆婆,殴打孩子丈夫,甚至——甚至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之类的?”
那两人一脸的猥琐样,说出的话跟李慧清想象的完全不同。
李慧清脑子稍微一转,便认真对待他们,问道:“你们不是想要夸她?而是想要找到她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