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老夫人晕过去了。”
“姑母,姑母,你不能死啊,你得救我啊!”
杨宗见云老夫人晕过去了,眼底一片绝望。
云老夫人要是死了,云宴安更不会放过他的,他这辈子就完了。
一旁的王玉宁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底十分畅快。
她是喜欢云宴安,可是这三年有再多的喜欢也耗费光了,云老夫人不敢得罪儿子,又不肯放弃她这么听话的棋子。
每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云老夫人就会挽留承诺,她信以为真,却不想云老夫人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在云老夫人心里,任何事情都不如杨宗那个烂人,如今变成这个模样,就是咎由自取。
大婚之日,宣了太医,据说是云家老夫人病重。
这云老夫人之前还好端端的,怎得宁和郡主一进门就病重了?
莫不是跟宁和郡主犯冲?
只是这个消息还未等在京都掀起水花,让众人议论,另一则消息就传了出去。
云老夫人的养女和侄子一起被云宴安送到了官府,据说是新婚之夜给新郎新娘下毒。
而云老夫人病重就是被侄子给气的。
这满京都之人谁不知道云老夫人疼娘家侄子跟疼眼珠子一般,如今自己的眼珠子要害自己的儿子,也难怪如此。
云老夫人的病也没有外界传的那么严重,只是她中风了。
躺在床上说话模模糊糊,身子也不能动,唯一能动的手指指着云宴安的方向,不住的喊着,“宗,总,总……”
想来也知道是在喊杨宗。
门口,云宴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云老夫人,听见这话,他再也忍不住走到了云老夫人的面前,“母亲,杨宗是个软骨头,进了京兆府全都招了。”
“他招认提前在我院子里布置了一模一样的婚房,又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致幻的药剂,只等着我意识不清的时候将我带到另一间婚房。”
“王玉宁就等在里边,我若是跟王玉宁圆房了,那就必须纳王玉宁为妾室,而且大婚之日没跟阿月圆房,我也会跟阿月离心。”
“他会利用王玉宁,一点点掏空云家。”
“而这一切都是他在您的默许下做的。”
“您放心,我不会赶尽杀绝,死人才是真的解脱,只有活着才能赎罪。”
“您不是总说杨宗是杨家唯一的男丁,没了他杨家就绝嗣了吗?”
“我不会让王家绝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