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你养在身边三年,却不想养了一只白眼狼。”
“教唆表哥,勾引养兄。”
“玉宁,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云老夫人的话宛若一盆凉水浇到了王玉宁的头上,让她从震惊中回过神。
“失望?”
“这三年,我对你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点忤逆之处。”
“如今,你为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个丝毫不关心你的烂人,你竟然说我是白眼狼。”
“云老夫人,是我错信你了。”
王玉宁从地上站了起来,挺直脊背,看向云宴安,“郡主,是我给你下药,但那一间一模一样的婚房,确实是杨宗布置。”
“你们也该知道,我在这个府上没有一点话语权,不可能指挥下人布置出一间一模一样的婚房。”
“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要杀要剐,由你们。”
与其一句话不说,任由云老夫人姑侄将污水全都泼到她身上,倒不如认了。
她才不愿意给杨宗背锅。
“你这个贱人。”
杨宗猛地暴起,冲过去一把薅住了王玉宁的头发,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再让你胡说八道。”
姜揽月拧眉,冲着云松抬了抬下巴,“拦住他。”
云松一把拧住了杨宗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你放手,姜揽月,你要做什么,我还没死呢!”
“这里是云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母亲,慎言!”
云宴安冷眼看着云老夫人,“揽月是云家的女主人,自然做得了主。”
说完,云宴安不理会云老夫人的叫嚣,直接说道:“送官吧!”
送官!
王玉宁脸色一白,没想到云宴安竟然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面子,直接送官。
杨宗竟然直接瘫软在地上,“不,不行!”
“阿月,我们走吧!”
云宴安握住姜揽月的手,轻声说道:“辛苦了一日,却还要让你受累,我们早些回去休息。”
“好!”
“云宴安,你个逆子!”
云老夫人没想到云宴安竟然动真格了,杨宗是杨家唯一的孙子,若是真的被送官,那杨家就完了。
“云宴安,你不能……”
云老夫人没等说完,只觉得头目森森,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