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人接触她,而是先去翻佛像下面,就找到了这一封信。”
“我怀疑这封信是姜晨自己保留下来的,连林姨娘和姜恒都不知道,否则这封信留不下来。”
“至于姜倾城手里的证据,怕是已经交给姜恒了。”
否则姜恒怎么可能豁出去脸面把姜倾城送进宫。
姜家父子父女倒真是利益优先,到最后也不枉费姜恒死在林姨娘手中。
说来也是讽刺。
姜揽月此时已经看完了信,她看着信上熟悉的笔迹,险些没有绷住表情。
她本以为自己会冷静,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愤怒。
可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冷静。
姜揽月深吸一口气,“夫人告诉我这么多,我也不是那不念旧情的人。”
“你孩子生父我不会说出去,但能不能脱身,要看夫人自己的。”
她不会给钟婉喘息的机会,想要机会,自己来换。
钟婉地脸绿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揽月扬长而去。
“夫人,大小姐来找您何事?”
“进宫。”
钟婉前两日进宫还是让钟玲珑提醒姜倾城,姜恒死了,死的还不怎么光彩。
于是姜倾城便求了皇上将这事儿压下去。
今日入宫却是为了自己的事。
这次跟姜揽月谈,钟婉自己却谈不拢了。
她不得不搬出皇贵太妃。
寿安宫。
“揽月,快来坐。”
前一日姜揽月从姜家出来,她拿着谢青禾的手书找到谢淮与,舅甥两个谈了两个时辰,今日早晨,姜揽月便接到了皇贵太妃的邀请。
姜揽月恭敬地行了礼,坐在了下首,宫女奉上茶之后,她安静的吃着茶,并未出声询问。
皇贵太妃看着姜揽月乖巧地模样,心里直叹气,也十分遗憾。
就是这样一个漂亮可人得姑娘,把她那精明能干的小妹逼的不得不低头向她求救,若不是她亲耳听到她妹妹的话,怕是也不会相信。
不过也是,这姑娘的本事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若没有那份杀伐果决,怕是也难以活下来。
但,更难得的是,她比之她娘亲,更多了那一份在后宅生存的智慧。
如此难得的姑娘,竟然不是钟家的人。
这谢家也不知道祖坟埋在哪儿,出的姑娘一个比一个优秀,比如眼前的姑娘,比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