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钟婉地手开始发抖,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姜揽月。
“假的,你如今为了达成目的,竟然做这种事情,你……”
“夫人,那人说了,若是真的对簿公堂,他愿意出庭作证。”
姜揽月见钟婉不见棺材不落泪,干脆利落的掐灭了她最后一点希望,“我既然已经查到了,拿到了夫人面前,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同样一个坑,夫人觉得会让我栽两次跟头吗?”
“……”
钟婉脸色灰败的靠在了椅子上。
“夫人,人心不足蛇吞象。”
“夫人当初既然打定主意要全身而退不在乎名分,又何必在得知林姨娘仇恨的时候去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呢!”
“夫人可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若是换成夫人是我,怕是都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
姜揽月不对孩子下手,不是有底线,而是有自信。
而且钟婉是个聪明人。
“姜揽月,我真是小瞧你了。”
钟婉闭了闭眼睛,伸手从妆奁的最底层机关中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她现在庆幸自己没有在姜恒死了的时候毁了这封信,否则她如今怕是真的一点跟姜揽月谈判的筹码都没有了。
“一封信,换你帮我保密这个孩子的身份,我离开姜家,不要将我做的事情公开出去。”
钟婉认真的看向姜揽月。
“夫人,这是另外的价码。”
姜揽月笑了笑,“刚刚若是夫人答应了,我怕是会答应夫人的条件。”
“但如今,夫人的这封信,也仅仅只能换我手中的东西。”
“至于其他,等到姜恒名声烂掉的时候,夫人能不能全身而退,就是夫人的本事了。”
姜揽月敲了敲桌子,“换不换?”
钟婉咬了咬牙,却别无选择,“换!”
姜揽月拿起那封信,展开。
钟婉看见她的动作,也认命了,索性多说了一些,“姜晨信不过姜恒,他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就可以让我为他做事。”
“他告诉我他把姜恒做的那些事情的证据交给了姜倾城保存,还有一些在寒山寺的一个佛像下面。”
“姜晨让我拿到这些证据,确保你帮他之后,再将这些证据交给你。”
“我不确定姜倾城会不会帮助姜晨,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