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响起,云宴安猛地抬眸,直直的撞进了一双含笑的双眸,他愕然,“阿月,你怎么在这里?”
姜揽月没作声,她转身走进店家的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出来,一双递到云宴安的手中,而后坐在云宴安的对面,这才回答他的问题。
“你去杨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便是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尤记得当初云宴安将她从姜家带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是在这淮水上吃鱼喝酒的。
那个时候云宴安板着一张冰块脸,动手给她夹鱼。
这一次动手的换成了姜揽月,她细心的挑去鱼刺,然后将一块完整的鱼肉放进云宴安的碗中。
“一天没吃饭吧,先吃饭再说。”
云宴安低头看着碗中细嫩的鱼肉,只觉得刚刚飘在半空的心有了归处,他夹起鱼肉放在嘴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姑娘。
“我想着你肯定不会去找我,一定会出城躲清净。”
“出了这里我也想不出还有别的地方了。”
从北疆回来,她抽空带着谢霖来过,无他,实在是这里的鱼肉太好吃了。
“阿月,谢谢。”
谢谢她在他心情最乱的时候出现。
谢谢她明知道他的母亲那般,也愿意嫁给他。
“你我都要成亲了,还说这些岂不是见外了。”
姜揽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你谢早了。”
“昨日那个掌柜的,是信义侯府的人。”
“你要为云家翻案,搅浑了京都的一潭死水,如今都等着落井下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