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说。
难道他要去说老夫人老糊涂了吗?
“自愿?”
云宴安掀起眼皮,冰冷的视线扫过杨天宝,“母亲很久不理家事,太医诊断母亲忧思过重,思虑混乱。”
“只凭你一句自愿便可抵得过?”
“你你你你……”
杨天宝没想到云宴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他竟然说他娘老糊涂。
“舅舅,还钱吧!”
云宴安大马金刀地往堂上一坐,压迫感十足。
杨天宝看着外甥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心底打了个颤,但一想到他从自己大姐那拿了那么多银子,便是把他卖了也还不起啊!
对银子的渴望战胜了恐惧,他往地上一坐,大声道:“你是要逼死我吗?”
“你有出息了,就忘了娘舅了,快来人看看啊!”
“要逼死人啊!”
杨家的院子是两进了,声音传不到外边,但家里众人都知道了,此时杨家两兄弟还有杨宗都聚集在院子里。
他们看着云宴安动真格了,顿时学着杨天宝的样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撞向云宴安带来的侍卫身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宴安脸上没有一丝动容,挥了挥手。
云松当即让人将杨家的人全都绑了,“送去京兆尹,就说,这些人欠钱不还,还想讹诈本将,让他们务必秉公办理!”
“是!”
当即杨家上下十多口人全都被堵住嘴,押送到京兆尹衙门。
“将军,这宅子也是老夫人给杨家买的。”
“卖了。”
云宴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杨家,他骑着马,想要回家,走到云家门口,却不想进去。
他都能想到母亲会如何说,回去又要被母亲缠着。
在母亲眼中,他不如杨家人。
呵呵!
云宴安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掉转马头,往城外而去。
他周身弥漫着颓丧的气息。
云松远远的跟着,叹了口气,将军怎么不去找姜姑娘啊!
云宴安出了城门,漫无目的的走到了淮水旁,孤蓬酒家的酒旗依旧。
他下了马,将马拴在路边,“店家,来两坛酒,两条鱼。”
“得嘞,客官您稍后。”
云宴安坐在桌子旁,看着水光粼粼,满心怅然。
“客官,酒来了。”
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