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拉过云宴安,亲了上去。
她知道,不管是外祖母还是小舅舅,都不希望她对姜家,对姜恒的态度过于偏激。
他们觉得姜家是她的血脉至亲。
他们不知道她上辈子的惨死,她不会怪他们。
但唯有眼前的人,会知她心底所想。
“云宴安,我忍的够久了,这一次,我不想忍下去。”
离京之前她就想将姜恒拉下高台,只是她被陈瑀盯上,不得不先行离开。
“姜晨的命我要,姜家我不准备留,我不会让他们去死,但我会让他们余生都活在悔恨当中。”
云宴安抵住姜揽月的额头,“若做完这一切,你觉得心中畅快,那就去做。”
“只是一切结束之后,不要被他们困在旧日的时光里,往后看。”
“他们不配!”
姜揽月重重的点头,“我要去见姜晨,我们必须让姜晨知道,只有把姜恒拉下水,姜恒才会费尽心机保住他。”
姜恒是个老狐狸,这么多年游走在太后和皇上中间,借着谢家的势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保皇党和陈家之间,滑溜至极。
就算是她,查了姜恒这么久,也没有抓住姜恒实际的把柄。
但她不相信姜恒那么干净,姜晨是姜恒最信任之人,她要从姜晨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