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的人,是她,若是没有她……”
云宴安盯着姜揽月,若是她恨姜倾城,那他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姜晨死在牢中。
“将军,没有姜倾城,还有别人。”
姜揽月垂眸,淡淡一笑,“我跟姜家众人之间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姜倾城的问题,而是他们骨子里就是自私的。”
“姜倾城不无辜,但是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代价。”
不管是她把姜倾城推给陈瑀,还是姜倾城被关在寒山寺,她上辈子体会过的事情,姜倾城也在一一的体会着。
她不会要姜倾城的命,若是姜倾城真的能翻身,她倒要高看她一眼。
但是以姜倾城的眼界和本事,守着金山银山怕是也过不好。
而相比于姜倾城,她更想看到的是姜家的覆灭。
姜家人是她悲剧的根源,若无姜恒的漠视纵容,姜南的推波助澜,姜源的冷眼旁观,甚至姜宇的落井下石。
她上辈子不会那么惨。
最让她痛恨的是她身上流着姜家的血,她没办法去亲手洗去姜家加诸她的痛苦。
她能做的就是让姜晨拖着他们下地狱。
姜揽月猛然抬眸,眼睛亮的惊人,“将军,我回来之后也曾问过自己要不要原谅,要不要释然。”
“但是今日我看了他们,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办法原谅。”
“我不会原谅他们,他们祈祷我能成为姜家的救世主,但是我偏不,就算世人误我骂我,我也要姜家不复往日荣光。”
“这是他们欠我的。”
姜揽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她悄悄的抬起手,勾住云宴安的手指,“将军,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做的过分?”
“你会觉得我恶毒吗?”
云宴安垂眸,看清楚了姑娘眼底的破碎,他伸手,将姜揽月的手紧紧的握住在掌心。
“月月,我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都没有嫌弃我满身污秽,我有什么资格说你恶毒。”
手指从掌心划过,五指张开,十指交扣。
“月月,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你让我觉得这世间还有留恋之处。”
“你在我这里,不管怎么样,都是有道理的。”
“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别忘了,我可以做你出鞘的利刃,我亦可成为你身前的铠甲。”
“替你挡尽风雨。”
姜揽月的眼眶蓦然红了,心底的那股疯意猝然释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