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没有,硕鼠洞里却有。”
谢淮与起身,跪在皇上面前,“陛下,谢家军连年的粮草皆有短缺,臣怀疑大宴边军中皆有如此的情况,臣恳请陛下下令彻查。”
“如此,粮草的问题可以解决。”
户部尚书是陈家的人,若是调查户部那势必要跟太后一党对上。
太后身后站着以陈家为首的世家,若是一着不慎,那他这个皇帝都当不成。
但若是不查,他这个皇帝就是个光杆皇帝。
皇上看着谢淮与坚定的神情,眸光闪烁,面露犹豫之色。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皇上竟然还在犹豫,谢淮与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他如今明白为了云宴安要迫不及待的离开京都了。
他闭了闭眼睛,添了最后一把火,“陛下,陈家染指北疆兵权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如今陈家没有得手,是因为在北疆的人是云宴安。”
“但是陛下可想过,若是让他们借此机会夺得北疆兵权,陛下手中还有什么筹码!”
皇帝一惊,“爱卿的意思是说,他们……”
“陈家三子为何去北疆,陛下可曾想过。”
皇帝想到了北疆递过来的折子,巡察使中超半数人认为云宴安通敌叛国,只有鞠先生言说没有切实证据。
若云宴安未在他身边待过,若是他未让鞠先生去北疆,他若是真的相信了巡察使。
那他是不是已经被他们糊弄过去。
皇帝一阵后怕,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当即说道:“朕觉得爱卿言之有理,现在朕赐下尚方宝剑,三法司配合爱卿彻查户部官员。”
谢淮与:“……”
不是,这是让他得罪人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