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椅子上。
高大的身影透露出无声的落寞与抗拒。
“淮与,朕知道你心中憋屈,但是朕又何尝不是?”
皇帝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谢淮与的肩膀,“但是你也看见了,如今陈家把持朝政,朕亦是无能为力啊!”
从云宴安离开京都之后,皇帝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越发的艰难,他颇有些怀念云宴安在时的日子。
谢淮与如今虽然回京了,但是他整日除了在府中睡觉,就是借口守孝跑到白城去,他连人影都见不到。
这次若不是北疆出事,谢淮与怕是还不会露面。
思及此,皇帝眼神幽怨的看着面前的人:这把刀,怎么就不能像云宴安那样好用呢?
谢淮与装作没看清皇帝的眼神。
卸磨杀驴难道还想让驴主动干活一点也不停歇?
做梦去吧!
谢家人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为了大宴,为了秦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结果差点被满门抄斩,还想让他像云宴安那样?
呵!
谢淮与心中嗤笑,面上却做出悲愤的神情,“陛下,那您难道就看着他们这样吗?”
“这个大宴是您的大宴,而非姓陈的,容臣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但看着谢淮与那气愤的神情,这个火却怎么也发不出去。
只能看着谢淮与说道:“爱卿,你是朕的肱骨之臣,从宴安走了之后,朕身边就只有你了。”
“陛下放心,若是陛下需要,便是让臣去砍了那姓陈的脑袋,臣也绝无二话。”
把人砍了?
皇帝的嘴角抽了抽,他幽沉的双眸直直的盯着谢淮与,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淮与盯着皇帝,好似只等着皇帝一声令下,就冲出去砍人一般。
“爱卿莫要冲动,死了一个姓陈的,但只要太后还在,陈家就不会倒。”
“嘶……陛下,杀太后,不太好吧!”
“胡闹!”
皇帝揉了揉额头,被谢淮与跳脱的话气的脑仁疼。
“行了,爱卿对北疆的事情如何看待?”
“打!”
谢淮与斩钉截铁,“云宴安若是连阿尔斯楞那孙子都对付不了,那他直接以死谢罪吧!”
“爱卿说的有道理,但是国库如今确实空虚,粮草难以为继。”

